第63章(1 / 5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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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肖自南一鼓作气,一只手打开了车门,将琴凳放了进去,关上车门。

  他这怕车的毛病,怕是不能好了。

  不,不对。

  也是有过例外的。

  那日余风送他回来,路上给他服过一片晕车药,当时他晕车的应激症状,的确因为晕车药内有镇定跟安眠的成分而有所缓解。

  他以为晕车药对他的应激症状也是能够起到缓解作用的,于是在几天前他打车去时老先生家取古琴之前,特意提前半个小时服了两片晕车药,就是想让自己能够在车上睡过去,那样精神跟身体就不会一直处于一种紧绷的状态。

  在途中,晕车药的确发挥了作用,他的身体的确处于一种昏昏欲睡的状态。可是因为他的精神始终非常戒备,晕车药不但没能成功地让他在路上睡过去,反而因为身体的极度困倦,却偏偏怎么也睡不着,以致精力比任何一次都要耗损得厉害。

  当时他被坐车的应激反应折磨得精疲力竭,无暇它想。

  现在想来,当时那片晕车药之所以起到效果,会不会是因为……那日余风就坐在他身边的缘故?

  仔细想想,那天从民政局出来,他先是上的邵律师的车,后来坐的师哥的车去得行香馆。

  路上,他晕车的应激症状的确缓解不少,只是当时他的精神处于高度集中跟紧张的状态,令他忽略了这一点……

  余风安置好古琴,关上后备箱。

  青年走了过来,“师哥。等会儿有空吗?方不方便,陪我去趟医院?”

  闻言,余风脸色微变,“你身体不舒服?是不是之前的烫伤那只手……”

  “那点烫伤早就没事了。你看,不过一顿饭的功夫,是真的一点痕迹也寻不见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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