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6章(1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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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他们这身装束实在怪异的很,干活不像干活的,做棺材又不像做棺材的。

  姜梨一记眼风扫过去,“问你们话呢,不闷吗?!”

  刺客们异口同声,“不闷。”

  “那这两位是——”

  白老太太看向唯二没戴斗笠的两个人,严辞唳和叶流素。

  严辞唳担心山月派的人打回马枪,不敢留流素守家,索性将人全带出来了。

  姜梨说,“是我兄弟媳妇。”

  流素从善如流地福了一身。

  “那旁边这个。”

  严辞唳跟流素“年龄差”较大,一个顶多“十五六岁”,一个看似花信之年,又还要长一些。

  边上有小孩儿抓了严辞唳挂在腰上的铜钱扣玩儿,严辞唳要踢他,被姜梨不动声色地扣住后脖领子,一手摁了过来。

  “是我兄弟媳妇的童养婿,去年买回来的。”

  你兄弟媳妇的童养婿,那不就是你兄弟吗?

  姜梨不管有没有疯病,说出来的话都不着调,所以到现在乐安城里也没几个人觉得她是正常人。

  不正常也有不正常的好,没人研究她的话是真是假,纯粹就是围过来凑个热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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