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(1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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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魏浅予匆匆说:“师兄我真的错了,我赔,我把自己抵给你行吗?”

  梁堂语回想起昨天“小老婆”的玩笑,又看他指尖在粗糙的柱子上摩擦不一会儿就泛了红,心说这位少爷是有多娇贵。

  松开手腕不再跟他继续拉扯。

  魏浅予的领口被拉扯大,头发垂进雪白锁骨窝里打了个旋,他随手扫到耳后,迫不及待说:“师兄……”

  梁堂语冷脸说:“别叫我师兄,我教不了你。”

  凌霄花冲天开的火热,阵阵清风穿廊。魏浅予在进入梁园的第二天,又被关在了门外,这次是书房门外。

  他守在门前,挨着台阶,隔一阵探脑袋看看他师兄气消了没有。

  梁堂语站在画案前忙碌,始终不抬头去看他。

  “师兄……”临近中午的时候,魏浅予鼻尖热出汗,趴在门口,小声说:“你饿吗?你想吃什么?我去给你买。”

  梁堂语置若罔闻,目不斜视,继续俯首画案。

  魏浅予从小到大第一次感受到自己挺招人恨——都把他师兄给气绝食了。

  他在书房门口一直守到太阳西沉,余晖将花窗廊影拉长,分明地投在地上。

  又过了会儿,檐下半旧的宫灯亮了。

  魏浅予知道人在沉迷于某种创作中时能够废寝忘食,只是没想到他师兄竟然真的能入境到一整天水米不进。

  月上梢头,虫鸣息息。窗外的天完全黑透时,梁堂语摊在画案上的《云亭嵩山图》才算定了大稿,磅礴之势尽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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