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(1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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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梁堂语第一次听人把马屁拍的这么不切实际,心说还真是个小孩,瞥见他手上沾了桃酥碎,掏出手绢要递给他。

  “我有。”

  魏浅予低头从自己兜里掏出块和梁堂语手中一模一样的。

  梁堂语下午借给他包手,他用完后就大大方方留下了,也不说要还。

  魏浅予在梁堂语盯着他手绢“无言”中擦干净手,笑意略有收敛。

  “师兄受人打压,跟沈朱砂有关?”

  他得知道,自己怎么就被扣上了“打压梁家”的黑锅。

  梁堂语拎过他手里手绢摁在嘴上,把人摁的回神后仰,魏浅予一双眼睛错愕盯着他。

  梁堂语说:“小孩子,不该知道的别乱问。”

  “吃完东西记得漱口再睡,不然要坏牙。”

  魏浅予轻咳了下,低头接替他手擦嘴掩饰自己的不习惯——无论是说话内容还是语气,已经很多年,没有人只单纯把他当成一个孩子了。

  他心里动摇,说话就压线,持才傲物的臭毛病不经意间显露出来,用一种很显然地高高在上的视角说:“师兄是不是看不上现在的画坛。所有人都被利益驱使,就像疯狗看见了肉,朝着同一个方向使劲,趋利而往,唯利是图。”

  梁堂语坚持不变革,不跟外界往来,也是一种“不屑与之为伍”的“清高”吧。

  “并不是。”梁堂语听着这话蹙眉,盯着他轻狂眼睛,认认真真回:“我和他们,只是坚持不同,立场不同而已。”

  “我佩服那些能在酒桌上侃侃而谈的人,跟我不想成为那样的人并不冲突。不是所有的选择都要从众,不是所有的人都得融入世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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