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5章(1 / 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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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沈迟忽然坐过来将她往一边挤了挤,手却没松开,悠闲道:“你说这一程不管我们也算患难兄弟了,什么时候出去坐一坐摆桌酒席,把臂交游一番,结拜个兄弟?”

  江怀璧道:“你放才说互不相欠,互不招惹的。”

  “那是以后,我也没说从什么时候开始呢。好歹一个月了,总得有个美满的结局。”

  然而这结局可并不美满,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可以用一桌筵席便能终结的,再烈的酒也只能温热一时,并不能抹去中途过程的辛酸与记忆。

  沉默片刻,江怀璧却吐出一句:“我不喝酒。”

  沈迟:“……”关注点似乎不在这里吧。

  “松开,”江怀璧也不看他,声音有些闷,看他不动又重复一句,“松开,胳膊上有伤。”

  沈迟立刻松开,边道歉边从袖中拿出一瓶药来。

  “……还真是没有注意到,不好意思。我这里有用于外伤的药膏,宫中御医配的,特别有效,你那伤口时间太长了。现在已经入夏了,马上天气热了若还恢复不好可就麻烦了。寻常大夫开的药也只能慢慢熬着,你尚书府的药再好也比不过我母亲从宫中拿来御医的药好。仅有三瓶,今日出门正好带了一瓶,送你了。”

  他看江怀璧不肯接,皱了皱眉头便往她怀里塞,江怀璧霎时猝不及防,下意识用手去挡。

  沈迟眼疾手快收回手,将药瓶稳稳抓在手里,“我又不是捅你刀子,你干嘛反应那么大。”

  江怀璧怕他又做出什么事,便接了。

  沈迟还在那念念叨叨,“你自己的身体自己要爱护,有伤别总到处乱跑。江大人可就你一个儿子,别在明争暗斗你死我活的京城里头好不容易活过来,却死在了旧伤上,这得多亏!你不是常常把江家挂在嘴边,要是这么窝囊的死了连你自己都对不起!”

  嘴巴真毒。以前只发现他风流纨绔多言辞,还擅长观察人心,如今发现他已经不只是言语犀利了,还很毒。

  江怀璧还要说些什么,沈迟却已经叫了外面的停较,然后自己掀帘下了轿子,轻轻巧巧传来一句“走了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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