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4章(1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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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大概是张莘和自诩风骨,根本不怕那些无稽之谈,所以太后及其党人的明示暗示他都不予理睬,现在少不得让昝宁亲自来劝,顺便堵了张莘和的口,省的大家再为皇帝老不出面上朝传各种瞎话来。

  昝宁想了想说:“好的。”

  外言难入,内言难出,昝宁除了和荣聿聊过一次,对李贵和李夕月暂时的情况还比较放心之外,朝臣们做的其他事,他都如同聋子瞎子一样一概听不到看不到,一切消息都是闭塞的。他知道这不是办法,必须找到和外界的通路,联系那些愿意帮助他对抗太后的人,才能在这样的死局中做出活路来。

  太后心满意足地走了。

  昝宁知道,即便与张莘和会面,他也一定是在重重监视之下的,若有什么议论,立刻会被反馈到太后那儿去,而张莘和自己因为有弹劾在身,也容易被狗急跳墙的太后等人不顾清议直接弄垮。

  所以这个坎儿,得想法子过。

  写完一大张的《颜礼勤碑》,昝宁的心情慢慢平复下来,他在窗口喊:“进来个人收拾东西。”

  一个小太监战战兢兢地进门,小心翼翼地收拾东西。

  昝宁看着小太监的模样,心里不由就生气——这些身边的人全是太后派人送来的。她这轮在清漪园的举动,借着李贵和李夕月的“干政”和“佞上”,把他好容易培养出来的、忠心耿耿的一拨身边人都处置干净了,李贵和李夕月是送到慎刑司处置,而其他人不是寻着错处家法痛打,就是找了借口挪到其他宫室,一个贴心的都没给他留。

  以至于他对太后塞过来的那群人恨屋及乌,就像他对废后的感情一样。

  开始被软禁的那一阵,他情绪糟糕,表现是颇为暴戾的,小太监小宫女稍有不洽意思的,不是痛骂,就是亲自上手痛打。他毕竟还是皇帝,身边的奴才只有挨骂挨打的份儿,所以每每轮到伺候他的时候,太监宫女无一不是紧张得手足冰凉,唯恐又犯了这主子的怒。

  但今天,他虽然横眉冷对,却没有指摘小太监收拾屋子的错误。

  等收拾完了他才说:“洗笔能像搓抹布似的挼搓吗?多换几次水行不行哪?”

  小太监顿时跪下了:“奴才这就去换水重洗。”

  昝宁说:“好好洗,朕去更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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