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(2 / 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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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王芝平素未曾来过这样的地,便只让人上了一壶茶,迈步是要往临水的座走去,恰好对上陆致之那一双凤眼瞧了过来,又见他颔首算是打了个见礼。王芝便往那头走去,拘上一礼,“陆先生也在。”

  陆致之指了一侧对人,“王小姐若不嫌,就一道坐罢。”又见他新拿了个酒盏倒上一杯温酒递来,“这处是行来之人歇脚之处,没什么好茶。不过这酒却是极好,也没什么后劲。”

  王芝便坐下了,接过酒来,“先生像是常客。”

  那头店家正拿了壶茶来,听到这话却是接了,笑的很和气,“陆先生是个好人,早年是想带我那儿子去鸿蒙上学的,因着教不起束脩便没去成。陆先生知道了,便常来这教学也不曾收什么费,如今也有好几年了。”

  王芝听了这话甚是狐疑,又看了陆致之一眼,瞧着他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。这只陆狐狸,竟也能称的一声,好...人?

  那陆致之一笑,眉一挑,“王小姐似乎很不信?”

  王芝也笑,“陆先生长得一副正人君子模样,着实是不能让人不信啊。”

  陆致之听了却是极为赞同,“你平素巧言舌辩,今日这话说的却是实在。”

  “哪里比得上先生。”

  “你莫谦虚,总归你也是我的学生,承我风范也实属正常。”

  两人这厢打着机锋,到的后头自又是王芝完败,她眼一横,眉一挑,“先生若是做个言官,怕是朝廷众人都要怕你三分。”

  陆致之一手拿酒,眉眼含笑,“可惜陆某志不在此,王小姐却是无缘得见了。”

  这头两人一时没话,就听得那头几个中年人说起话来,“今年这寒气来得早,收成也不好,还要交什么赋税,这日子当真是没法过了。”

  另一个男人便说道,“可不是,年年要征税,当官的吃酒喝肉,咱们老百姓交了那么税也不见着受了什么保护,这日子却是更加苦了。”

  便也有一个着褐衣的,“这汴京尚还好些,天子脚下,那些当官的总不敢太露了牙。我是从京兆府来的,那当官的才是真当扒皮。前头判了桩案,一个青年男人看上了一个寡妇,把人给糟蹋了,偏那寡妇也是个烈性的,一纸状告到官府,你们猜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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