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章(1 / 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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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转了一会儿伞, 他将伞重又放下,手指细细地顺着伞骨的走向抚摸着,精纯的灵力如水般规律地漾动, 随着指尖的划动一路亮起温润的微光。

  江循一边玩着自己的新伞骨, 一边道:“好了,有话就说吧。阿牧?”

  顿了片刻, 阿牧才开了口:“小循……”

  江循将伞支在自己的大腿上,捏了捏自己的右手:“抱歉的话就不必再说了, 当年我们谁也没有对不起谁。我和你可没有恩怨。”

  阿牧本来正在斟酌言辞想好好安慰一下江循来着,被这么一捏, 他过电似的敏感地抽抽了一下:“不要碰啊小循!”

  江循反倒起了点恶趣味,细细地抓挠抚摸着自己的右手,感觉到那小小的一点精魂在自己手掌里痒得滚来滚去, 不住声地告饶, 正乐呵着,突然就听到阁外传来了一片脚步声。

  他停止了对阿牧的骚扰,直起身来,侧耳听着,确定脚步声的确是冲着这个方向来的之后, 他正准备下地,就听到外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少年音:“他就在里面。”

  ……玉逄?

  紧接着,一个浑厚性感的陌生声音响起:“小九不在?”

  玉逄的声音转眼间已经到了门外:“刚刚被宫公子叫走了。长老要与他在明照殿谈话,一时半会儿回不来的。”

  不好的预感刚刚在江循头脑里冒了个尖儿,放鹤阁的门就被人推开了,来人鱼贯而入。转眼间,屋子里多了八个琉璃白的身影,把江循团团堵在了床边。

  ……这些人是来上坟的吗。

  看着这八张和玉邈一样写满“性冷淡”三个大字的脸,江循怀疑下一秒他们就要把自己毁尸灭迹,然后各自掏出八个花圈抡到自己脸上。

  在一群陌生的脸中,江循认识的也只有玉逄和玉迁,其余倒是在茶会上见过几面,但要对号入座地叫出名字来可不大容易,更别说猜出他们的来意了。

  玉迁由于平时就顶着一张过度老成宛如上坟的脸,此时也看不出他是什么心情,玉逄则明确多了,他抱着胳膊,面色不虞道:“江公子,我的几个兄长,还有我,想找你谈一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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